周围人来人往，两人之间却一片寂静。
谢芷看着陈棪没有变化的脸，又想起周倦和她在一起时候的样子，心里疼的厉害。
半晌，陈棪开口：“所以呢？”
她看着谢芷：“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？”
谢芷看着她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我喜欢周倦，我...”
“我知道，”陈棪打断她的话：“我也喜欢他。不仅我喜欢他，他也喜欢我。”
她看着人群边缘的那个身影，表情淡淡，语气也是淡淡的，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：“他只喜欢我，不是吗？”
谢芷怔愣，还想说些什么，却再次被陈棪打断，她看着谢芷身后：“他们回来了。”
等周倦他们过来的时候，谢芷脸上又挂上了微笑，陈棪还是一脸生人勿进的样子。
木南一行人满脸歉意，连清寒看到陈棪都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笑。
一群人直奔签售区去，蜗牛的那队人是最长的，木南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队伍，小声的对周倦说：“舟舟要是线下应该也有这么多人吧！”
周倦瞟了他一眼，半低着头笑了笑。
岁岁岁小小声的附和：“一定比这还多的。”
木南晃了晃手里的相机，又问：“舟舟，我能发照片吗？”
见陈棪看过来的视线，笑嘻嘻的解释：“看不到脸的，可以吗？”
周倦点点头：“到时候发我一份。”
前面有女生转过身看了周倦一眼，又看了周倦一眼，满脸狐疑。
周倦留给她一个后脑勺并给陈棪戴上了口罩。
陈棪抬起头看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周倦摇摇头，又给清寒她们挨个发了口罩。
岁岁岁戴上口罩：“前面的人是不是认出舟舟了啊。”
周围人声鼎沸，她的声音很小，陈棪凑近了一点才听到。
陈棪一凑近，她就往后退了一步，睁大眼睛看着陈棪，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。
陈棪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，看着岁岁岁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了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岁岁岁又退了一步。
木南憋住笑对陈棪解释：“岁岁岁她有点怕生...”
陈棪面色淡淡的点了点头，被周倦拉到身边，听到清寒在解释：“师傅就是有点儿面瘫，其实人很好的...”
不自觉的有点委屈，抬头看了周倦一眼，周倦也正好看向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廖晨星才是面瘫...”
看似没头没脑的话，周倦却听懂了，他笑着看着陈棪：“我知道。”
不待陈棪说话，又说：“你不是面瘫，你最可爱了。”
正准备过来的木南：“...”冷冷的狗粮在脸上乱拍。
陈棪有点绷不住，一点儿水平都没有的话，却因为说出这句话那个人而变得不一样，她心里冒出一些隐秘的喜悦。
队伍慢吞吞的，排了很久才排到他们，蜗牛没有卖的周边，给什么签什么，陈棪正在想拿什么去给他签名的时候，岁岁岁递了一个小本本过来，看着陈棪的视线：“给你和舟舟的。”
陈棪放软了声音：“谢谢。”
岁岁岁眼睛笑的弯弯的，又躲到清寒和安年中间去了。
陈棪把本子给周倦的时候又看到前面的女生偷偷看周倦，只可惜周倦带着帽子和口罩，捂得严严实实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戳戳他：“你被认出来了？”
“被认出来了就被认出来了呗。”周倦满不在乎：“怎么，担心？”
见陈棪点头，他又弄了弄帽子，离那个女生远了点。
陈棪倒也没想象中那么担心，只是觉得被认出来了会很麻烦，见周倦这样，便也不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终于轮到周倦了，前面的妹子走的时候又朝周倦看了几眼。
周倦走到蜗牛的桌子前，把本子往前一递。
蜗牛是一个年轻男人，30岁不到的样子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，是那种一看就令人心生好感的人。
他的声音温柔细腻：“要写什么吗？”
周倦笑了笑：“随意。”
蜗牛猛地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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