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沉吟了一下，点头应了一声。
肖宣沉声说道：“这件事情瞿二插手，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胡说说道：“瞿公公、良妃还有三皇子.......”
这件事情隐隐约约的有些指向，明着是指向鸿州，但谁都知晓鸿州那处是查不出什么的，反而是宫中有些东西藏着，这些东西稍露端倪。
肖宣说道：“别装了。北镇抚司那个祁老狐狸，早就把这笔账都算清楚了罢？就算是瞿二还没插手的时候。”
胡说抿了一口茶，肖宣说道：“八成会与东宫那位扯上关系，很多人想拉他下水。”
胡说瞥了一眼肖宣，对拉谁下水这件事儿提不起半点兴致，说道：“捕风捉影的事情，这笔账不是东宫做的便也算不到他们头上。”
肖宣听闻此言，嗤笑了一声，瞥了胡说一眼，说道：“皇上要你回京做什么？怪不得回京多年还是这个德行，在北镇抚司当个小百户。你这脑袋里除了江湖道义还装得了别的吗？”
肖宣在一盏半对着人发了一通火，实则胡说全部当成了耳旁风，充分的将肖宣当成了空气。半个时辰之后胡说总算将狗脾气的肖公公送走了。
路学川站在一盏半酒楼门口，朝他摆了摆手，“胡大人，好走不送。”
胡说举步要走，路学川忽然喊了他一声，问道：“上次与你来的那位大理寺的大人今日怎地没来？”
胡说转过身来，眯了眯眼睛，路学川所说大理寺的那位大人，不就是容怀容大人。他还犹记上次，从他见到容怀开始眼睛就已经快沾在容大人身上了，毫不避讳。
路学川见他没应，又说道：“上次我差人送到大理寺的折扇，也不晓得容大人有没有收到。”
胡说微微皱了下眉，今日容大人确是执了把折扇，他思及此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容怀这厮瞧着清正廉洁，怎地收了这无关紧要的路学川的扇子。
胡说听罢，冷声说道：“你直接问他。”
路学川连连喊了胡说两声，胡百户却飞也的走了，连个头都不肯回了。路学川哼着小曲儿慢腾腾的往店里走了。
胡说先去了一趟祁苛府上，将今日肖宣与他说的话简单的交代了一遍。
祁苛沉默了一会儿，对胡说说道：“本想让你与那肖宣少接触，但如今的情况，倒该是北镇抚司与西厂多加联系一些。”
“东厂的瞿舒扎手得很，肖宣再如何年少轻狂也不敢与他硬碰硬。”祁苛顿了顿，说道：“你回京不久，对宫中的事情了解也不多。只要记得，那瞿舒一路攀升多亏了那良妃，他如今在东厂做提督，平日里做事也是顾着良妃的。”
胡说听罢，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肖宣所说的也是如此，他倒是说起也许会与东宫扯上关系。”
祁苛说道：“再说那东宫和良妃、三皇子，都是些陈年旧事，伤疤长了多年也还没能消掉。西缉事厂肖宣不见他站在何方，许是没有党派。而那瞿舒显然是良妃一党的，支持皇帝废太子重立三皇子为太子。”
祁苛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瞿舒会介入也说明了一件事儿，良妃也许有极大的把握，说明这件事情是东宫指使的。”
胡说皱眉说道：“摆出证据就是了，瞿舒所说若是句句属实，北镇抚司也大可不必插手了。”
祁苛颔首说道：“你盯着点就是了。那肖宣与瞿舒向来不对盘，这次瞿舒明着抢他生意，肖宣那人受不得这种气。按照寻常程序办就是了，他们两个的争端不必多加理会。”
胡说应了一声，祁苛说道：“行了，回去歇着罢。”
祁苛有些担心，提醒道：“还有，大理寺的那位容大人也避避嫌，少来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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